“我是你老子,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呵呵!
原来你也知道我是你儿子啊,我还以为你潇洒这么多年,小情人看花了眼,私生子都抱不过来,早忘了家里还有老婆儿子呢!
呵,难为你还记得,真是了不起呀!”
没了从老爷子手里继承财产的可能,叶谨也没心思继续和叶向南装孝顺孩子。
即便是当下,整个叶家,拿走全部财产的堂弟只能算是第二厌恶对象,而是这个所谓的父亲才是第一位,叶谨积压二十来年的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如悬崖瀑布,再也无法遏制。
首次被挑战作为父亲的权威,叶向南被叶谨的阴阳怪气激得头脑发热,冲动之下,一脚踹上对方的小腿,挣脱桎梏后,丧失理智不管不顾扑上去,想好好教训一番这个不孝子。
“哎呀!别打啦!别打啦!”
瞧着两父子扭打在一起,婶婶孙慧吓慌了神,连忙上前想拉开两人,
至于一旁看戏的叶知,自然跟着喊了两句劝架,脚也走了两步靠近,只是腰一下没弯。
光吆喝,事不做。
毕竟,对于这位叔叔这么些年来的荒唐举动,他可生不起同情之心。
因为是被偷袭,叶谨脸上一时不慎地挨了两拳,可身材体力的极端差距让叶谨很快找回优势,可仅仅加倍还了几拳远不够解他那多年的压抑。
叶谨干脆将叶向南翻身压在地面上,一只手反剪着他的双手,一只手抓着头发按在他的后脑上,故意将叶向南的脸屈辱地按在任人踩踏的瓷砖上,俯身痛快地发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