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耀的股份我会都给小知,包括祖宅和这栋别墅,我名下的其他店铺、房产和古董都会留给你。
至于你大伯和你爸我就不再另外给财产了,你大伯自己有工作。
至于你爸,他的零花钱,我会停掉,日后你多注意点他,他是对不起你们母子,不像我对儿子心软,你不必对他过分宽裕,给他基本生活的费用就是,省得他把钱都花在外面养的女人和私生子身上。”
这已经是叶老爷子斟酌过后的最好安排了,他不可能对大儿媳多年的付出视若无睹,在儿子有出息的情况下,逼他们夫妻为侄子让步,这会让大儿子一家与他离了心。
至于小儿子一家,他对小儿子算是彻底失望了,只心疼大孙子有爸跟没爸似的长大,这才将其他财产都给了叶谨,只望着在他当家作主后,能逼得失了经济来源、要看儿子脸色过活的叶向南能安分些。
在听叶老爷子详细讲述时,失魂落魄的叶谨沉默地低垂着头,突然注意到其中一段话,沙哑着嗓音确认道,
“爷爷,你说是和律师在谈,那就是还没签字生效吧?”
叶老爷子没察觉到眼前人的不对劲,继续道,
“还没,我本想等晚上把小知叫回来,和你们一起说,刚好你先回来了。
也无妨,你去联系一下小知,叫他晚上回来吃饭,到时候,我再一起说下!”
听到叶老爷子的这番话,叶谨缓缓抬起头,牙关咬紧,眼睛瞪得骇人,如恶魔降临,语气狠厉道,
“既然如此,爷爷你,永远,都不要说吧!”
话音刚落,在叶老爷子不解的神情下,被怒气冲垮理智的叶谨,扬手奋力一推,直接将人从栏杆边推了出去。
短暂几秒间,与掉落爷爷的惊讶恐惧不同,叶谨后退几步,跌坐在地,颤抖地举起双手,恐慌袭上心头,为自己的行为开脱,状态疯魔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