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突然,她们身上又是布料稀少的裙装,五个女孩也是慌了神,见叶知手脚利落地简单包扎了伤口,才你一言我一语的委屈辩解着。
不过是太紧张齐夕,叶知倒也不是真心想骂这群女孩,脱口而出又听到解释后便也作罢,只是脑海中已经打算把基本的伤口处理、急救措施课程排进团综日程,最起码得让齐夕几人知道突发伤情怎么处理。
简单处理按住齐夕的伤口,等待救护车到达期间,叶知这才将视线落到一米远的江季景身上。
脸色苍白的江季景被几个颁奖礼的安保人员围在中央,和齐夕的小伤不同,看上去已经意思模糊,身上有好几处刀伤,最触目惊心的就是脖子喉结处血痕,以及肩膀上大面积的猩红一片。
不等叶知开口询问事情缘由,效率极高的救护车到达,医护人员抬着一副担架冲进来,争分夺秒地开始转移抢救伤员。
虽然也受了伤,但伤势较轻的齐夕没到需要担架的程度,为抓紧时间,不让医护人员跑第二趟,齐夕撑着叶知的手臂,艰难起身,打算自己走到救护车旁。
只是没走几步,因为常坐不起,又失血过多,腿脚绵软的失重感袭来,一瞬间,齐夕已经做好跌落在地的心理准备。
不是冰凉的摔痛,上臂被有力的手掌瞬间握紧,止住了下跌的趋势,齐夕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侧上方的叶知,来不及多做反应,眼前人影移动,失重感再次袭来,只是这一次少了恐慌。
被悬空抱起,齐夕下意识地将完好的右臂勾过男人的脖颈,脑袋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顺着走路的颠簸,突起的喉结在她眼前上下滚动,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在她头顶响起。
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占据了她的头脑,齐夕心跳加速,像是被注入了致幻剂,连左臂的疼痛都被压下,只剩下满心的羞怯欢喜。
“小心,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