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喝醉了,能分得清谁呢……
傅听凛心里忽的涌上来了一点委屈和酸涩。
像是刚开瓶的可乐,气泡一点一点冒出来,‘啪’地在心上炸开,转瞬变得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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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宋泠之醒的格外晚。
头倒是不疼,只是有点昏,在床边靠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喝的有点多,不出意外醉后断片了,他记忆只到自?己?指着路让傅听凛推自?己?离开那?里。
大概没?什么事?。
药瓶还摆在床头桌上,看来昨晚是徐伯照顾的他,还没?忘记给他吃药。
醉了之后药效发作居然没?有感觉。
如果不是喝酒伤身,他倒愿意每天晚上都醉一醉。
哗——
宋泠之洗漱完,整理了一下衣领,锁骨上那?一点上了药的伤口格外瞩目。
他手指顿了顿,拉开衣领,微微向前倾身。
“……”真是伤口。
宋泠之沉默两秒。
他起?得晚,傅听凛起?的更晚,直到中午才爬起?来一起?吃午饭。
宋泠之放下筷子,看向沉默扒饭的傅听凛。
“昨天喝完酒后,我都干什么了?”
“……咳咳!”傅听凛猛地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