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由头,季听雪好歹是有个哄人的话了,一个个试过去就成:“至于婚事?我没想过,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喜欢你,我这辈子只想娶你,其他人,不管旁人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你也知晓,连我爹都管不了我,还有谁能逼我呢?”
婉妘抿了抿唇,显然是不生气了,但还是什么都不说。
“我知晓这话很难让人相信,我会做给你看。”季听雪有些摸不着头脑,继续道,“要不我跟徐拯说一声,不去登高了?”
“还是去吧。”她也想和他一起登高,“我也很久没出去过了。”
季听雪嘴角咧开,举着手起誓:“我那日去定不看她,也不和她说话,我只和你玩儿。”
她抿住笑,小声嘀咕:“人家也不一定想和你说话呢。”
“那才好呢!我就说我都这样了,怎么还会有人想给我说亲?真是奇了怪了。她不喜欢我正好,我也不喜欢她,此事作罢才好。”
她已分辨不清此话是真心是假意,可她很是开心。
脑子晕乎乎的,身子轻飘飘的,心也砰砰跳。
有一个人可以在心中惦记着,想起他时,天好像都变蓝了一些,空气好像都新鲜了一些,就好似炎热的夏日突然来了一场急匆匆的暴雨,所有的事物都被洗涤了一遍。
“娘子,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她依旧笑着,手中在缝制些什么。
她最近总是这样,坐在那儿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了。
春雨有些担心,她越发看不懂了,娘子也什么都不和她说,事情好像突然就脱离了她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