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她忍不住感叹,眼中升起点点光亮,“可惜我这辈子大概再也没有机会去了。”
窗外沉默一瞬,语气格外郑重:“会有的,会有机会去的。”
婉妘没回答。
气氛似乎是有些沉重了,窗外人换了话茬儿,语气故作轻松:“你还没与我说今日发生了何事呢。”
“您送我的琼芳,被家妹摔坏了。”婉妘抿了抿唇,不知为何说出这话时,心头委屈万分,她似乎鲜少有这样的情绪。
“我明日再给你采一束来。”
“明日恐怕不行了,有人邀我出门。”
窗外一顿:“好,我知晓了。”
婉妘轻应了一声。
“那我后日再来。”窗外顿了顿,“你还有没有旁的想要的,我也一并带来。”
婉妘兀自摇了摇头:“没有了,多谢您。”
窗外人似乎不知如何回答了,只道:“那你先歇息吧,我先走了。”
人影一闪,不见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推开窗,瞧见了窗台上的书册。
书册上明晃晃写着女论语三个字,她走近,拿起书册,翻开一页,却见里头讲的是鬼怪故事。
她捧着书册,弯了弯唇,关了窗,缓缓回到内室。
内室中太黑了,她看不太清,潦草翻了几页,抱着书册睡着了。
清晨,是春雨来唤。
她惊醒,急忙将怀里还抱着的书册收好,端端正正坐在案前,等着侍女来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