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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妘 Paradoxical 1060 字 2024-01-03

婉妘看着那花,眉心微皱:“我也不知,一推开门便瞧见了。”

春雨走近,将地上散落的花一枝一枝捡起来,攒成一束,往房里走:“看着还挺好看的,娘子要不要拿花瓶插起来?”

“突然出现几朵花太怪异了些,还是扔掉吧。”婉妘盯着花,眼中有些遗憾。

“也是,娘子考虑得对。”春雨将那束花包了包,放在角落里,“待雨停了,拿出去埋了。”

婉妘微微点头:“祖母与母亲如何说?”

“老夫人说,得绣个荷包回礼,但不能留下崔府的痕迹,也不能绣些太露骨的东西。”

婉妘心中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浅绛色布料,在上面起了一个鸳鸯的型。

崔家便是这样,从来都是既要又要,既想从太子那儿得到好处,又不愿承认门风败坏。即便是往后有人发现她与太子私相授受,崔家人也只会上来甩她两巴掌,当做他们什么也不知晓。

不让她绣给太子,那便不绣,反正她也不喜欢太子,她绣给别人总行。

她又在荷包里起了一个妘字。

天色渐晚,春雨来劝她歇息,她才放下那两只荷包,往里间去。

翌日一早,刚洗漱梳妆完,她便要去母亲的院子请安,而后和母亲一同去祖母院子请安。

崔家一共有两房,大房徐夫人和杜姨娘和二房黎夫人,哪个要是到晚了,便要看老夫人的脸色。故而崔府人连早起都跟打仗似的,除了一人,徐夫人之子、婉妘之弟崔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