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本就能屈能伸。”季听雪挺了挺胸脯。
“可我观崔家大娘子,似乎不喜欢你这好男儿,只心悦我那二哥,你可别毁人家的好事了。”
“就是就是,人家是太子,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嫁给他,以后便是一国之母。嫁给你?”石纯上下打量他一眼,“以后跟你一起斗蛐蛐儿不成?”
几人皆笑。
季听雪气打不一处来:“那你呢?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就连斗蛐蛐儿也斗不过我!”
石纯耸耸肩:“故而我从未想过要娶妻,甚至还是有主的娘子。反正我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传宗接代也轮不到我,我只要不惹出什么天大的篓子,便无人管我。”
“罢了!”季听雪气得拂袖而去,“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
婉妘若是愿意嫁给他,那自然是好,若是不愿,也段段不能嫁给闻翊!
上一世,自婉妘嫁入太子府,没有一日是好过的。
他早该去寻她的,无论是想什么法子,都要将她带走,可这些也是他逝世时才知晓的。他若早知婉妘过得那样不痛快,怎会不管不问?
总之,他一定要拦住这门亲事!
他稍稍思索一番,脚尖一转,往崔府去了。
此时,婉妘也才跟春雨到府中,先去拜见过祖母母亲,而后才回到自个儿院子里。
房门一关,室内没有旁人了,婉妘才与春雨细语:“那闻翊好生奇怪,拉着我说了好些莫名其妙的话,若不是见他脚下有影子,我都快以为他是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