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西芙掌心的鞭子,又落在自己□□的腰腹间。

随即回过神来的少女,窘迫地咳嗽两声。

她背着手转身:“你先穿好衣服,我们再说刚才的事情吧。”

时间走过一分钟,亦或两分钟。

总之西芙还没组织好语言,一只手掌就轻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姐,我好了。”

于是少女又转了一次身,却没料到图兰靠得如此之近。

她的唇瓣擦过俯身的青年的下唇线,蜜露般的口脂刮在对方优美唇线的边缘。

“啊,不好意思!”

西芙后退一大步,忙不迭地道歉。

“没关系的,小姐。”

穿上长袍的图兰,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痕迹。

他用指腹抹去沾到的口脂,放在指尖慢条斯理地捻了捻。

西芙顿时感觉自己就是那点不合时宜的红色,被青年放在掌心来回磋磨。

她打了图兰是事实,虽说不用力,但也鞭出了伤口。

不知道那本就不明确的好感度会不会下降。

西芙斟酌着用词,又为刚才的事情道歉:“你,还疼吗?抱歉是我太用力了。”

她正暗自忐忑,青年却露出一个微笑:“所有的事,您都不用放在心上。”

“对了,我想我应该猜到初始之核的位置了。”

他不动声色地扯开注意力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