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眸低垂,殷红的唇缓缓轻启,嗓音说不出的勾人,又极度危险,“难道……澈儿是想,让为师亲自……侍奉你,嗯?”

亓官澈被这魔魅勾人的语气激的身子都紧了紧,脊背僵直。

但他知道,要是回错了话,师尊绝对能一个用劲儿捏碎他的脖子。

还没好好享受师尊香软的怀抱,他怎么舍得死?

小狼崽讨好一笑,“徒儿不敢。”

说不敢,不代表不想,嗯。

但是他岂会是被御冰婧逼迫到被动之人,只见亓官澈紧贴着御冰婧,似乎是想了想,就抬起左手开始解自己浴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御冰婧当时就脑袋一空,颇有些无助。

就听亓官澈状似无奈的抬眸,对御冰婧浅笑着说:“徒儿怎么敢劳烦师尊侍候我,师尊皎月之姿、地位崇高,若论起侍候,怎么也应该是我来侍候师尊才是?”

如果忽略掉他手上不停解扣子的动作,倒是听起来正经的紧。

御冰婧见他真的要继续要去,连忙伸手制止。

亓官澈换了只手继续。

笑容温良,“师尊放心,徒儿保准侍奉的您乐不思蜀,有第一次还想有第二次。”

御冰婧身为飘渺宗掌门,简直要被亓官澈那副无耻模样……气哭!

“你住手!”他怎么能这么……流氓!

无奈之下御冰婧只能将他那身黑色的浴袍笼的严严实实,这才睁眼眼睛,愠怒的看着他,“不许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