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向后看去,竟然是朝安公主。
连忙行礼问安。
朝安公主摆摆手让他们起身。
身后的奴仆便从身后拿了一把交椅上前,身旁的侍女伺候着公主坐下。
在这期间,这场比赛引发的争端便已有人悉数全告诉了公主。
只是面上不显,也不知公主心中是何想法。
慵慵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华贵的衣裙铺满身下坐着的椅子。
素手扶着额头,抬眼瞧着面前这几位人。
忽然笑了一声道:“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如此。”
话音刚落,扶着额头的素手在几人中随手一指,便指到了程婠玥,叫其上前问道:“你还真是胆大,不过是一场比赛便要国公之女付出这样的代价,也不知是说你什么才是。”
程婠玥听完这话,表情不卑不亢的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况且就连小儿读的三字经,千字文中都说过一诺千金,既如此,白姑娘要付出什么代价这都是她自愿的。”
白絮珊可不愿意背这锅,更不愿意朝安公主偏向对方。
虽然觉得胜算不大,但还是站出来说道:“我不过是一时开的玩笑,没想到程妹妹竟然这么追着不放。”
程婠玥可不纵着她,冷着脸便质询她道:“玩笑?白姑娘若是这样说,那我也少不得想跟白姑娘开开这样的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