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有人剃头挑子一头热,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下霍栩安悬着的那半颗心悄悄地放了下来。
再看那汉子,表面看着魁梧,走起路来却脚步虚浮,大冬天的跑了两步就气喘吁吁、额头冒汗,一看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主。
以小夫郎的眼光,绝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霍栩安捕捉到,有一瞬间那人看想小夫郎的眼神令人作呕。
霍栩安搓搓手:手痒,想揍。
他习惯性的摸向腰间的佩剑,摸了一手空,这才想起来,他的剑在京城时就被人毁了。
算了,摸摸自家的菜刀过过瘾吧。
而景瑶恨不得掰开钱大龙的脑袋看看,看里边装的是水还是猪脑。
阿瑶也是他叫的?
“这位兄弟,我们好像不是很熟,麻烦你以后直呼我的大名。”
“阿……”钱大龙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李秀儿扯了一下,便住了嘴。
李秀儿双手缠上钱大龙的胳膊,撇着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斜睨了景瑶一眼,讥笑道:“既然不熟,为何三番四次来镇子上找他?你想要什么跟我说便是,找他是没用的。”
“我找他?”景瑶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对面的钱大龙道:“你哪只眼睛看我到镇子上是来找他的?我来卖豆腐的,你没看见吗?”
“就算你这次不是来找他的,那你上次总是来了吧?”李秀儿梗着脖子指控道:“你别否认,我的小厮看见你们在树下说话了!大龙自己也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