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明道:“最上面的柜子,以往我都瞧青回丢给你。”
提到白青回,萧千俞顿时往白青回的床榻看了一眼,云展催促着辰明道:“快些,我先去洗漱了。”
辰明应着,抓了木盆和帕子便跟了上去。
萧千俞伸手打开最上面的柜子拿出衣衫往身上套,套着套着叹了一口气,他目光再次落到白青回和白言伯的床榻,随及加快了步子拿了木盆和帕子也跑了出去。
一刻钟后,校场队伍集合,接着便开始了一日操练。
这日,萧千俞沉默寡言,挥刀与草人练习如视世仇,刀刀狠绝不留余地。
众人皆有所察觉,但萧千俞的这份怪异都被众人默默归结到了丛林刺杀,还有白青回和白言伯重伤。
午时,清歌特意犒赏将士准备的炖猪蹄,然萧千俞看见断骨时直接捂着口鼻跑远。
虞山峤和梁瑞见状跟了上去,最后发现萧千俞躲在没人的角落吐得厉害。
梁瑞欲上前,虞山峤止了人道:“他应当不想人看见。”
梁瑞瞄了眼萧千俞道:“就是因着遇见了刺客?整个人都变了?”
“许是怪自己无能守不住同僚吧,你瞧他今日斩那草人,看着像是发泄心中愤懑,实则多的是无奈和心中自责,多像你我于战场上救不下同僚时的样子。”
梁瑞垂眸,须臾瞥向虞山峤道:“在丛林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虞山峤摇头,“不知道,他自己被打晕带走了也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看着白家两个小子的伤时才更觉得心惊胆战。他伯爵府蒙难,他外祖的兵权也正被人窥视,想守护族人的心怕是焦躁得难受。”
“你这话的意思是,他不会对王爷不利?”
虞山峤盯着萧千俞看了许久,最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梁瑞转而看向萧千俞,终将内心深处的偏见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