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俞笑着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叫虞山峤带我出去骑马不小心摔了一跤。”
鹿闻的笑容僵在脸上:“摔……摔了一跤?你伤了?”
虞山峤和萧千俞对视一眼,道:“他手脚不利索,腰也伤了。”
“王爷知道吗?这伤了可不能瞒着王爷?要不然……”鹿闻朝萧千俞身下瞧了一眼继续道,“王爷力气大,弄到伤口就不好了。”
萧千俞晕过味儿来瞬间清了清嗓子,虞山峤把脸偏向一边以手抚面忍着笑,旁侧近卫也跟虞山峤一样转而看向别处。
仆人端着茶果糕点鱼贯而入,随后散于桌子间将糕点茶果放下又鱼贯而出。
虞山峤提了茶壶给萧千俞倒上,给自己添了茶又给鹿闻续上,随后递给了旁边近卫。
萧千俞朝着鹿闻勾了勾手指,继而两人伏低在虞山峤怀中,萧千俞道:“你不介意吗?我之前见你好似并不认同。你那日似落荒而逃,我……都没机会跟你解释。”
“我……我没有不认同,我那时只是觉得太突然了,咱王爷……王爷不是胁迫你的吧?”
萧千俞微愣,随即脸上渐渐浮现出难以自持的欢喜,天下都说他魅主,鹿闻却说姬白钦胁迫他,这份打心眼里为他忧心,他受了。
姬白钦真的很会选人,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落在了他心坎上。
虞山峤是,鹿闻是,近卫营的白青回是,白言伯是,辰明和云展亦是。
萧千俞道:“未曾,我喜欢你家王爷。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