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疏忽了,不过本王现在有了计策。”
“说与我听?”
姬白钦笑了一下起身顺带将萧千俞拉起挪到床榻:“想听本王就说与你听,地上这么凉不邀请本王同榻?”
“没请你就不上榻了?今日你喝花酒,罚你。明儿再来。”
姬白钦抿笑当真站着了,道:“本王依你。”
“快说。”
“本王去接茗阳时带回了一小军医,本就想着这几日着人送他回去,刚好叫人将消息送出去。城防卫应当有姬白羽的眼睛,这人得大张旗鼓的走,本王寻思容飞可以将这话传到那些人的耳朵。等陛下反应过来,人已经从守备军去往边关,他怎么也追不上了。”
萧千俞听罢脸上有些许笑容,但在与姬白钦对视时又严肃了起来。
“本王瞅着你笑了。”
“我善妒,生着气呢。”
“所以板着脸是给本王看呢?还是就着自个儿架子?”
“要你管。”
“再说一次。”
萧千俞瞥开低头笑道:“我困了。”
说着就两脚踢了靴子躺了下去,姬白钦将靴子捡回去放好,顺带拉了被子给人盖上才道:“本王与你灭灯,留一盏门口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