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视池昌南的存在,三个人有说有笑并肩下了楼。
餐厅里的池正华依旧坐在主位,看见三人走了进来,严肃的神情有了柔和。
待他们都落座后,池正华对周樱婉道:“他在家住不了多长时间,过完年就得走,你何必搬来搬去的。”
看来池正华也认为,该搬走的是那个败家子。
池正华在外护短,但其实在家,他从来不帮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反而更加偏袒嫁过来的两个儿孙媳妇儿。
周樱婉笑笑,柔声道:“爸,刚好我也想换个环境住,新房间对着花园,早上打开窗的时候,就有花香飘来,我很喜欢。”
主卧处处都透着她和池昌南生活了一十多年的痕迹,墙上挂着的,也全是他们的结婚照。
周樱婉无法改变这些,干脆就整个人从里面抽脱出来。
池正华是个明白人,也懂了她的意思,便不再多劝,只说:“也好,喜欢就好。”
不管住主卧还是副卧,总归都还在一个房檐下。
这顿早餐直到结束,池昌南也没过来,桌上也没人关心他的去向,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他不在家时的祥和状态。
九点一刻,司机准时来接池野上班。
陆清炎跟在他身后送他出门。
周围没有其他人,池野俯身亲了他一下,说:“我走了,你待会儿和妈去花园的时候,多穿件衣服,我今天开完会就能回家。”
陆清炎怔了怔,后知后觉摸了摸被亲的侧脸,羞涩“嗯”了一声。
“还有~”池野沉吟片刻,“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偷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