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缙云双眼半张,声音微哑,但软叽叽的,是习惯了在许渊面前毫无防备的声音。
“在床上啊。”
许渊下腹一紧,用舌尖顶了下腮帮子:“在谁的床上?”
苏缙云反应了一会儿,懒懒地笑了一声:“在客房。”
许渊神色微凛:“怎么去客房了?发生什么事了?”
“嗯……不太好说。”苏缙云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抻了个懒腰。
许渊散漫却执着:“我有时间。”
“那你等我一下。”苏缙云下床,趿拉着拖鞋去了隔离室,把镜头对准温良,“认识吗?”
震惊、担忧、后怕三种情绪在许渊的脸上接连闪过。
“宝贝儿,我才离开几天,你就把野男人带回家了?”
骚完这一句,许渊才注意到温良的异常。
镜头里,温良倚着墙坐在地上,面色潮红,但神色疲惫,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他怎么这个德行?”
苏缙云笑道:“谭飞请他来给我解闷,但他不讲武德,打架的时候竟然用oga的信息素偷袭我,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伴着oga信息素的馨香度过了一个充实且美好的夜晚。”
许渊:……
有点儿同情温良是怎么回事?
突然回过味儿来,许渊眼神一冷,很不高兴:“他进主卧了?”
“可不是嘛,深更半夜爬窗户进去的,”苏缙云啧了一声,睁着眼睛说瞎话,“当时可把我给吓坏了。”
许渊的眼神越发冷冽,看着视频里的温良,就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
“宝贝儿打算怎么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