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忍不住笑起来,“轻轻抱一下,不许松手。”
冉哥儿得了命令,紧紧抿着唇小心翼翼把小狗抱了起来,抱累了也不敢松手生怕把小狗摔了,最后累的胳膊实在太疼了,带着哭腔把狗还给了二启。
因着有小狗陪着,冉哥儿在院子里疯跑了一下午,烟烟也得空歇息一会儿。
吃过晚饭,冉哥儿因体力透支,早早便睡了,烟烟和小池在长椅上赏月闲聊。
月光透过树阴,星星点点洒落在地上,柔和似絮,若有若无。
姐弟俩惬意的感受着晚风,仰头望向圆月。
“你肯定不知道,你当差第一日,爹爹偷偷赶着驴车去看你了。”烟烟突然轻声开口。
“看我?”肖池有些疑惑的转过头注视着她。
烟烟勾起嘴角,开口道:“你当差那天,爹爹起个大早,说是要去给云轩楼,我当时还纳闷,云轩楼都好几年不收兔子了,他去送哪门子兔子。
“结果爹爹空着板车就走了,爹爹从镇上回来后在院子里洗了把脸,边擦脸边傻笑,眉飞色舞的跟小爹爹显摆,说你穿官服像大官儿,小爹爹还揶揄他,说他一整晚都翻来覆去的,折腾得人睡不安生。”
“后来我才知道,爹爹躲在巷子口,等了半个时辰见你出门后,像个小偷似的一路尾随,亲眼看着你进衙门后,还在衙门口站了半个时辰,这才安心回了家。”
夜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烟烟理了理被风散落的碎发,道:“你我都从没见识过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也没见过这个世界肮脏扭曲,不是因为幸运,是爹爹们替我们撑起了大伞挡住了那些难以入眼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