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其实只能看个大概,但尽管只有那么一个模糊的轮廓,他也觉得自己帅的惊天地动鬼神。
客栈外面的声音愈加响亮,鞭炮声和敲锣打鼓声一道响起,吵的人耳朵疼。
季辞被扰的心烦意乱,待那店小二进来送水的时候吩咐道:
“去把门窗都关上,聒噪。”
店小二忙不迭去关了窗户。
那些喧嚣顿时远去了许多,季辞眉心稍缓。
结果那喜婆又开始絮絮叨叨:
“下面可都是等着看新郎的宾客呢,季公子怎么都不高兴的?”
季辞:“……”
他今儿就把喜婆脑袋按水盆里,看她高不高兴。
季辞暗自翻了个白眼,没吭声。
喜婆描了一下他的眉毛,季辞抬眼看到她的手指,青白,指甲尖利。
季辞沉默了一会,说道:
“阿姨,你知不知道你得了灰指甲?”
喜婆一愣:“什么?”
“……没什么。”季辞揉了揉眉心,“继续吧。”
喜婆不明所以,不知看到了哪里,于是问道:“季公子怎么一直抓着这把剑?大喜的日子,握着兵器恐怕不吉利。”
说着,就要去抢季辞手里的剑。
季辞狠狠皱着眉头,把折柳抱在了怀里:“做什么?!”
“折柳救过我许多次命,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不吉利的东西了?”
“你不知道剑修看的最重的就是这一把剑吗?”
喜婆讪讪地把手收了回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季公子要带那就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