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大褂的谢珩和他的雄主度过了几个美好的夜晚,他现在已经很熟练自家雄主反常的举动了,他想着等什么时候雄主想要虫蛋了再说,但雄主一直不提,他也就渐渐忘了。

江泊舟被雌虫的举动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搜集一些或正经或奇奇怪怪的制服,两虫的床上活动更加和谐了。

这天晚上,江泊舟向谢珩聊起自己一个手下的事,“他看上了一只雄虫,给雄虫送了许多东西,结果雄虫前两天娶了雌君,把他送的东西一样不落地送回来了,你是没见他昨天的样子,哭得像个傻子。”

“那只雄虫还不错。”谢珩评价。

“你居然夸别的雄虫?”江泊舟表情不善。

谢珩熟练地安抚易暴易怒易吃醋的雄主,“再好的雄虫都没有雄虫好,我只是觉得你那个属下好歹没有破财,已经算不错了。”

“要不是那只雄虫的雌君爱吃醋,你以为那些东西会被换回来吗?而且都被用过了,根本卖不上什么价,留着徒增伤心罢了。”江泊舟很不屑。

“要我说,看上了就直接抢过来,我当时就是这么干的”,江泊舟扬起下巴,“跟我说什么‘强扭的瓜不甜’,不知道哪里听来的俚语,我强扭的瓜就很甜!”

“是的,多亏我家舟舟当机立断。”谢珩也觉得自己这口瓜很甜,雄虫眼光真不错。

“什么舟舟?不许你这样叫,好幼稚啊一点也不霸气要叫我雄主之后不许叫错了!”

“舟舟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不累吗?”谢珩笑笑,“给你看虫纹,不要自己偷偷生闷气,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