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离婚。

他想这样说,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却显得极其艰难。他眼神沉了沉,最后还是说道:“如果你无法接受,可以和我……离婚。”

牧星朗脸色一下就臭了,“离婚?认真的?失个忆要跟我离婚?”

男人蹙了下眉,说道:“这一切建立在你的意愿,但我并不建议这样做,离婚对我们而言并能只算私事,这对两家公司利益也会造成极大影响。”

牧星朗觑着他,还是大度地决定不跟一个脑子有病的人计较,默了一瞬,他还是又问了一次:“你真不记得裴延?”

“不记得,”男人语气毫无波澜,甚至像是对此毫无兴趣,他继续上个话题道,“我或许无法回应你的感情,但在物质上,或者其他方面的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

牧星朗懒得听他说这些,拉着人就要往外走,“我陪你再去一次医院。”

男人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抱歉,我十分钟之后我还有一个会议。”

牧星朗真是服了,气道:“会什么会,你还记得多少东西,能开好这个会吗?”

“我并不是完全失忆,而且资料准备周全,对我而言不在话下。”

“行,”牧星朗转身看向男人,眼里有焦急有担心,但也有怒意,“多久?”

“半小时。”

“行,那就半小时,我联系方医生说一下你的情况。”牧星朗说着松了他的手,走到一边的沙发坐下拿出手机联系方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