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气质仿佛彻底沉了下来,在霍深面前,在裴延面前,他再也不是一眼就能被看透的青涩。

从两人到三人,气氛没有任何缓和的意思,眼看这场闹剧还要继续,牧明辰沉着脸将画收了起来,“行了,论起资格没人比得过我们牧家,牧二是我弟弟,星星是我们家的星星。”

“除了这幅画外,星星还留有一些作品,包括裴老和冯老那边存下的,我们决定一起出资建造一座展览馆,星星的画会保存在那里,裴老他们的活动以后也会定在那里。”

牧明辰一席话下了结论,没有人能反驳,与其被谁私藏还不如把青年的作品展示出来。

“星星曾画过一副叫两个世界的画,也说过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一定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如果真的过不去那便试着接受这个思路。”牧明辰卷起了画,再未多言转身走了出去。

霍深后退几步无力倒在座椅上,俊美的脸庞伤痕累累,气息颓败,犹如从王座跌下的落魄君王,却又在沉沦之前抓住一丝渺茫的希冀。

裴延弯了腰低下头,两手撑在桌子上,嘴角青紫的痕迹没有折损他半分颜值,周身冷颓而凌厉的气势让他看上去仿若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狼。

邢湛沉而暗的眼也不禁在此刻一顿,另一个世界么?

不论少了谁,生活都要继续过下去。

三年后。

霍深埋首事业,霍氏在他的带领下开疆扩土,国内国外都是一方巨鳄。裴氏不甘落后,两家公司时有碰撞,亦敌亦友。

两家集团都是资金雄厚的代表,在投资和发展国内经济这一块无疑是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