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他们一直在集结剑南地区的银刀门余部,但谈何容易。直到几日前林家寨出事,逸州城又出现了银刀门标记,他派人前往探寻,这才知道逸州分舵已在旧址重新建立,正欲拜访,却不料今早在茶楼门口见到了标记,让其城南莽河边救人。
“看来飞景早就瞒着我们安排好了。”杜雪衣沉声道。
“如今严某人才知道银刀门竟是余府的余飞景公子,而且余府竟如此不堪,如今甚至还有谋反之意。为了正义,也为了这太平,银刀门职责在此,此事严某人不得不管!”百晓生难得敛了嬉皮笑脸,正色道,“我同你们上林家寨,同林寨主商讨此事,一定竭尽所能救出余公子和余秉空前辈,诛灭余家叛党!”
三人一同上路,虽百晓生的茶楼里仍有几匹好马,奈何都不如那名唤“桃夭”的骏马,加上百晓生马术不及二人,一路上所费时间较之前多了许多。不过好在百晓生这一路滔滔不绝,从剑南的风土民情讲到逸州银刀门旧事,倒也不至于无趣。
“严大哥,你见过你们杜门主吗?”杜雪衣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众所周知,你们银刀门门主用的是双刀,而非你说的单刀,你不会不知道吧?”
“当年随老舵主去淮州远远见过一面,自然是知道她用的是双刀。只不过说书和真实之事,总要有所不同嘛。说得太真实,这不就等于暴露了咱门主,到时她走到哪不都成了活靶子了?”百晓生说完,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可惜”
此人虽油嘴滑舌,说的倒也并非毫无道理,但杜雪衣心中仍是不快,暗道:你们杜门主都快被你诋毁得身败名裂了。
一路正听得饶有兴致的余玄度闻得二人对话,挑了挑眉:“玉山又是如何知晓?”
这人着实是一如既往地爱哪壶不开提哪壶,杜雪衣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寨子里有人以前目睹过杜门主的芳容,我就听了一耳朵。”
三人进林家寨时,已是夜半时分,林家寨中却是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