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下去,他觉得爷真的会跑院子中跑两圈来证明自己身体好得很,一点没有醉,不需要这东西。

不过,爷出丑倒霉的是他,一筒权衡之下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连哄带骗的将池宁手中的碗给抢了下来。

碗脱离手上的时候,池宁感受到靠在他身上的身体都柔软了许多,唇角不觉得冷笑连连。

这解酒汤,味道怎么样?

“我父亲从前喝这一碗,效果立竿见影,不如让爷全喝了?”池宁诚挚的建议。

一筒:“不了不了,就让爷睡了休息一下吧,反正明日也没什么事情,不急着醒酒。”

“好吧。”池宁有些遗憾的开口。

一筒连忙转移话题:“不如先将爷衣服换了?如今我们不能接近爷,一切都靠你了!”

他将准备好的寝衣递到了池宁手中,逃也似的跑了。

还是让爷自己去对付池宁吧!

他一筒最怕这种老实人了!

待到人走好,池宁喃喃的道:“怎么就不喝光呢?”

他低下头看着犹自皱着眉头的庄珩,小声嘟囔:“我再去厨房给爷盛一碗?”

此刻,躺在床上的庄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略显迷茫的看着池宁:“你怎么在这?”

池宁神色惊喜不似作伪:“爷,你醒了?果然有效,我让一筒哥……”

“不用!”庄珩不想从他唇间再听到什么汤之类的话,疲惫的道:“叫水,爷要洗漱。”

歇歇吧,可赶紧!

这一晚,庄珩终究还是自己换的寝衣,自己洗漱。

池宁站在一旁妥帖的将他伺候好了之后,才轻声道:“爷,我先回去了?”

庄珩揉捏着眉心,疲惫的应了一声,然后又道:“明日起,你给爷守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