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们扎在皇帝床前,在数位大人的瞪视下为皇帝诊脉。

“陛下这是伤了心脉,只待老夫开一副药便可以醒来。”御医斟酌着开口。

听闻这些话的大臣们连忙松了口气,还能醒来就好,这还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陛下处理呢。

如今太子去了,是立太孙还是改立二皇子还没有个章程呢。

一日之内连失太子和皇帝,这刚刚稳定下来的大梁恐怕又要风雨飘摇了。

有人不由得将目光瞥向了站在最首位的二皇子殿下,这场火是太子放的,还是另有其人?

至于太子提前写的那本让陛下肝肠寸断的奏折则是让他们选择性的遗忘了,若是二皇子殿下手中没有几个能模仿人笔迹的能人异士才让人震惊呢。

若这件事是二皇子做的……

一箭双雕,高啊!

这些人心思飘摇间,御医犹豫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醒后,陛下那丹药万万不可再吃了。”

“什么?”这话一出,百官们大惊失色。

丹药?

前朝衰败便是衰败在了这方士的丹药上,皇帝听信方士大肆掠夺天下财产炼她娘的什么九转金丹逼的民不聊生才让他们反了那狗朝廷。

如今,他们大梁的开国皇帝居然做了这件事情?

连路卓然听了这话,也是不由得狠狠一惊,将目光转向了低眉顺眼的张德全,狠狠瞪了他一眼。

“张德全,你说!”老相爷怒发冲冠,全然失了书生风度的看着皇帝的贴心人。

他曾是前朝尚书,因着不满皇帝炼丹在中门前跪了三天三夜险些将膝盖跪碎了后被皇帝随口打发回了家,一辈子最恨的就是方士和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