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折抱紧人,手臂自然的横在他腰间,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发,“沾了些狼毛。”

“啊?小狼怎么还在脱毛期?”云暮秋满脸不理解。

【夏天掉冬天掉,今天掉明天掉,这么个掉法没见秃,也真是大自然对动物的偏爱,不像人,哪里都长毛,偏偏头上容易掉。】

祁折捻走他耳边的银色细毛,和缓又温柔,“是啊,一年到头都会掉,夏日掉得多,冬日就会少些。”

云暮秋趴在他胸口,手指缠着爬上他肩头的药蛇尾巴,“看来养小狼是比较麻烦哦,小蛇容易养活些,时不时给它洗洗鳞片就好。”

“嘶嘶。”是我很好养活,不是所有蛇蛇都像我这样的。

“你真是毫不谦虚哦。”

“嘶嘶~”事实罢了,我就是很省事呀。

“但你喜欢找事。”

银狼听到他俩聊天,“嗷呜”着跑来加入对话。

祁折安静地挑拣着小世子发间的狼毛,听他和两宠有来有回的聊,怀里的“小火炉”散发着温暖,似乎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冰冷。

他太安静,静得神经大条的云暮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问出来一句,“哥哥,你为什么不开心?”

祁折未言,少年仰着脸,晶亮的眼里满是关心,猜测着再次开口,“是因为刚刚提到及冠礼,让你想到你父皇了吗?”

他缓缓摇头,语气有些复杂,“今日,是他的生辰。”

云暮秋思索两秒,听懂祁折话里的“他”是谁,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睁大眼睛,“你你你”了半天,垮下肩膀,“他怎么也没及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