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好大的官威,”祁折姿态威严,身形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倒不知你我,谁是主仆?”

话音落地,长明连连摆手,表情概括为“主子你可别摆威风了我还不知道你赶紧说实话我好去熬药”,实打实的油盐不进,颇有几分祁折的模样。

祁折倒回椅背,一副随便他的语气,“……到广陵那日。”

长明沉吟片刻,洞悉般开了口,“我明白了,肯定是主子你不好好吃饭才犯了毛病。”

也没等祁折反驳,他做好决定,“主子,你先忙,我去给你熬药,顺便再让膳房做点东西送来。”

统领办事效率极高,说走就走,留给祁折一个决绝的背影。

祁折:“……”

你等等,到底谁是主子?

视野仍处于黑暗中的陛下,随手抓起桌上的毛笔扔地上,“啪嗒”一声,角落里传来影卫的小声劝告,“主子,算上这只,您本月已经摔烂八只毛笔了。”

本来毒发就烦,祁折冷声,“朕想摔就摔。”

影卫继续小声:“统领房间屯了七斤竹溪黄连。”

祁折面无表情,须臾,咬牙切齿道,“朕就说为何近来药苦得那般难喝。”

长明还跟他说良药苦口,正常的。

……祁折指尖敲击桌面,必须要给长明找点别的事干,免得整日跟个老妈子似的操心他。

他这尚未想清楚,窗户外响起两下敲击声,莹星倒挂着露出上半身,“主子,殿下和沈知机碰上了。”

桌面上点动的指尖倏然停住。

云暮秋碰到他的ssr卡,纯属意外。

事情是这样:在西殿呆了大半个月已经是云暮秋安分守己的极限,他实在憋不住,想出去晃荡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