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罗青蓝淡淡道,“那药是先皇御赐,极为珍贵,能够化腐朽为神奇,怎能随意给外人用?”
“多少钱?”木丰道,“赔给你便是了。”
罗青蓝笑笑,“此药无价。”
气氛越来越微妙,唐怀芝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心里悄悄嘀咕,不就是普通的金创药么?
上次吃烤肉划破了胳膊,青蓝哥不是啥话没说,便给自己撒了大半瓶么?
小气鬼!
木棋跪在地上给木丰涂药,然后又一层层裹上纱布,动作温柔,跟他的外形完全相悖。
就连粗犷的络腮胡都温柔了许多。
“师父,”木丰突然道,“为啥对我这么好?”
木棋专心给他包扎伤口,骂骂咧咧道:“你给老子省点儿心,少惹点儿事,老子就不用成天跟在你屁股后头跟你擦了!”
木丰一囧,“师父,注意言辞。”
木棋抬眸瞪了他一眼,“回去给我乖乖关禁闭!”
“关就关,”木丰笑笑,弯下腰,跟木棋凑得很近,“师父常来看我就行了。”
木棋一个激灵,用眼神阻止道:“别乱来!”
唐怀芝眼睛一眯,立马换上了看好戏的表情。
罗青蓝勾勾嘴角,给他斟了一碗茶。
“金礼,”大将军道,“带木将军和小王爷去后面,给他们两刻钟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