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
“快吐出来,别喝!”
毒酒入喉,已经晚了。
桃襄和石娘还未碰到红豆的袖口,她忽地冲上前掐着安知的下巴逼他张嘴,唇对唇地对了上去!
毒酒也渡了过去。
安知没挣扎,反而在二人倒地前护住了红豆的后脑勺。
尽管,一切都晚了。
桃襄僵僵地定在原地。
根本不像小说电视剧一样,服毒后还能给个特写说两句遗言。
根本不是。
人几乎在毒酒入喉那一刻,便像吞食了硫酸般烧坏五脏六腑,死亡如约而至。
石娘捂着嘴跑出去干呕,桃襄身形不定脚下发飘,踉跄的步伐磕着了凳子,顿时像失去了知觉般倒地,脸颊刚好被碗的碎片划破。
混混沌沌的意识也被脸侧滑下的鲜血弄脏了视野。
他想站起来,却动不了。
——为什么会这样?
红豆和安知皆死不瞑目,安知手垫在她后脑勺处,二人眼含悲痛,瞳孔迅速扩散。
——为什么,会这样?
——我做错了吗,我是不是不该戳穿安知的?如果不是我,安知和红豆就不会死的对吧?
——即使安知是傀儡又怎么样,红豆幸福就好!
——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