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襄思索片刻,恍然大悟,这是因为他身上少了沉重的戾气。
这才是少年该有的模样。
桃襄忽然起了戏耍之意,垂下眸子微微蹙着眉心,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道:“这几日不知的,身体好异样。”
李春游瞬间眸子暗了暗,抿了抿嘴唇心疼道:“怎么个异样法?很难受?”
“也不是,”桃襄眼角上挑,扬起一个明媚的笑,抱着他的脖子道:“感觉不宜下地自己走动,怎么办呢,要不你就这样抱着我吧?”
于是李春游的耳廓肉眼可见地红得滴血,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
“怎的,我太重了?”桃襄羞赧道。
虽然他只是开个玩笑,没指望着李春游一直抱着他。
“不是。”李春游悠悠吐出一口热气,微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眉眼间的英气一览无余。
“小心我不舍得放手了,就这样把你塞进我怀中,哪都不许去。”他嗓子莫名其妙有些沙哑,望着桃襄的瞳孔痴迷而又危险:“还没到时候,不过……早晚有这一天的。”
“那你可要把我看好了,”桃襄把脸埋进少年的衣襟处,睫毛颤了颤,以只有自己听得及的音量说:“当心哪天我就跑了。”
这个“哪天”的期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等军营剧情一过完,桃襄就要启程去寻找棕皮书上的线索,也就是白桦看看。
boss说的话并非全无道理,他想和李春游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唯一的方式就是给这本小说填完坑。
桃襄虽喜欢李春游喜欢得紧,但也不能冒然带上李春游跑,少年对局中恶意不小,他也怕哪天李春游真给他锢着哪也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