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布满血丝,握着长棍的手隐隐有些发抖。
“找着了,你放心吧。”
李凤赶紧把消息告诉他,本来清早就要把这事告知邻里,可惜赶上张翠花上门闹,就给耽误了。
“哎,这是干什么,怎么堵在门口。”李文树背着药箱,从人群里挤出来。
“凤哥儿,你家小哥儿怎么样,有没有起烧?”
李凤赶紧打开门让他进来,“我试了一下是有些烫,你先进来看看。”
李凤招呼李文树进屋,对外面没有散开的人群说了声,“栖哥儿身体需要静养,今日不方便招待大家。”
随后看了眼蹲在地上的张翠花,“外面有狗叫的凶,我先把门关上了。”
李文树这一来,事实不就明了了,当即就有嘴快的哥儿忍不住说起风凉话:“有些人想钱想疯了,孩子丢了不去找反而上门要钱,关键是还撒谎说被人家给卖了,哈哈,真是笑死人。”
“你别说,我也是今天才见着这种稀奇事,都说我娘家人待我不好,可如今这一比较,可真算是烧了高香,谁要是摊上这样的娘家,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刘奶奶在这里辈分比较高,虽然听这些话心里也解气,但刚凤哥说了需要静养,她劝道:“大伙都回去吧,日头这么好,田里的庄稼也该除除草了。”
这话一出,以田为生的村民们很快陆续地离开了,只留下几个平日里很少干活的哥儿女子,想留下来看还有没有热闹。
慕大山没给他们表演乐趣,知道人找着后,他整个人松懈下来,随即便是说不上来的无力,看着蹲在人门口的张翠花,不顾对方叫喊,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