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野兽不像人,他们嗅觉灵敏,自己的位置肯定能被闻到。
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不想死在这里。
摸索爬起来寻找其他出口,可惜找了一圈还是回到原地。
绝望之际,那野兽突然发出一声嘶吼,伴随着嘭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随即,听到另一个声音,“栖哥儿,你在里面吗?”
抹了把眼泪,慕栖用浑身的力气回应那个声音,“阿爹,我在,阿爹,呜呜呜……”喊着不自觉哭了起来。
深夜,李家村家家户户紧闭门窗,除了时不时传来一两声狗叫,倒与往常无异。
谁也没看到,身材高大的中年哥背着一个少年,脚步迅速的往李大夫家赶。
李文树被敲门声惊醒,他坐起身,以为又是村里哪家孩子半夜生病,穿好衣裳去开门。
结果门一打开,看到李凤背着个身上沾着血迹的少年。
“这是怎么了,快进来。”
因为受到惊吓,慕栖已经睡了过去。
“文树,先上止血的药,他身上我检查了,没有其他太大的伤口,只有手臂这处比较严重。”李凤紧锁着眉头,望着床上的人。
李文树打了盆清水过来,“你先给他擦拭干净,我去拿药。”
等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慕栖身上伤口都涂了药,手臂那处用干净的布条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