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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行,我们离婚。”

两人就这样离婚,然后所有人都说是李秀秀不够好。说她不是一个会支持丈夫事业的贤内助,说她只会给努力创业的丈夫浇冷水,她的丈夫愿意忍受她几十年,甚至离婚还分了许多钱给她,她就应该要知足。

李秀秀实在不懂,破产那时候,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所有生活重担都在她身上,她除了上班以外还要照顾两个孩子,给家里负担生活费,同时要担心公司要是真的破产,家里是不是得背上还不完的债。

那段时间赵富辛苦,她也没有闲着,赵富“忍”她几十年?她拜托他忍了吗?那时的她年轻貌美,就算带上两个孩子一样可以找到人结婚,赵富一言不发,一直到她送走老人,拉扯大孩子,然后他说他忍不了了?

李秀秀无法原谅赵富,他可以不爱,但他早说啊!他凭什么耽误她几十年,然后一脸苦仇大恨的说“我忍了几十年”?

他没有外遇又怎样?他不爱她了,凭什么拉着她不放?

她的态度摆得很明显,赵富一直说自己愧对她,所以也不准别人说她不好,但所有人都怪她。包含自己的两个儿女也怪她。

儿女都有自己生活,跟父母减少往来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在节假日的时候儿女都选择去看爸爸,似乎从离婚的那一刻起,妈妈就不存在了。

李秀秀依旧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得很好,后来她听说儿子喜欢上一个女孩,听说那个女孩只有十八岁,考上了首都的大学,但因为家里贫穷还有一个尿毒症的奶奶,所以不得已辍学打工。

李秀秀听说儿子雇了那姑娘当居家保母,听说那姑娘并不愿意跟儿子有什么过多的接触,听说儿子用金钱威胁那姑娘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