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夫人看来,既然不能明面上折腾,那做点媳妇该做的事情也行嘛,既然现在“易棠”不需要擦身换褥子,也不用喂水喂粥,那早上请安,婆母侍膳的事情也该做起来了。
于是“易棠”轻松了没两天,又开始大清早起床去给侯夫人请安,请安的时候还要顺便帮忙服侍洗漱,接着伺候用膳。
伺候用膳可折腾人,他得站在旁边,婆母眼神到哪,就夹哪里的菜,还要顺便说两句话凑趣儿。等侯夫人吃完,他才能就着残羹冷饭填肚子。虽说侯夫人份例多,即使是剩菜也很丰盛,但易大人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了?
等填饱肚子以后,迅速漱个口,然后看看侯夫人没有其他吩咐了才能回自己的院子里。
回了院子也没消停,因为侯夫人会给他布置任务,或是抄经,或是刺绣。
抄经还好,刺绣可真是要了他老命,他特别说了自己不善女红,然后侯夫人竟然就找了婆子来教他刺绣。如果不是易棠的身体本身就带着点身体记忆,他可能真的要活活被针戳手而死。
到了晚上,他还得在婆子跟丫头的帮助之下帮穆宁擦澡沐浴,这件事情以往易棠非常排斥,不过在现在的“易棠”看来倒是还好──谁还没当过个男儿不是?
只是要亲手帮侄女婿擦澡……那滋味也非常酸爽了。
忙乱一天,好容易可以歇着了吧?然后还得跟穆宁说说话,以往易棠就是念话本,现在……改念些邸报之类的。主要是易大人自己也想听。
好在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又是三个月,穆宁竟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