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季鳞:我想静静。我可能是耳朵聋了,或者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
这一动作给了虞七璃错误的信号,把她的态度看在眼里,不由得忧伤起来,一下又一下的捶打被子。
“呜呜……鳞鳞,你怎么这么狠心!我看错你了,蛋蛋还没有出生,你就要嫌弃它,拒绝它作为我们宝宝出生的权力?!”
撒泼打滚,无赖人鱼。说着说着,话题跑偏。
“可是蛋蛋是无辜的啊,它有什么错,当它存在的时候,就已经具有了作为我们的宝宝出生的权利,你为什么要否定它……嗝唔~呜呜……它如果知道了,听到了,该有多伤心……”
季鳞:“……”你想的还挺多。
“呜呜……嗝呃~宝宝,是妈妈的错,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呜呜……”
虚空中,传来又尴尬又暧昧的气氛,除了人鱼抽泣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弄出来的咯吱咯吱和刺啦刺啦的声响外,一种无言的沉默传递开来。
短暂的十多秒过后……
不祥预感一向强烈的季鳞“啪嗒”一声又把灯光打开。
入眼,一席轻软昂贵的蚕丝被子的被套上面横平竖直的被划拉出七八条线头破裂的抓痕,疑似人鱼的爪痕入被三分,将缜密的蚕丝勾出了一团又一团的蚕柔。
人鱼盖着被子,扑在被芯里,埋头耸肩一抽一抽的。
虞七璃的一举一动都能突破人的认知,简直是在季鳞的激动点上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