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尘埃落定,阿卓指挥着通地鼹把这两个人挖出来。

“应该死透了吧?”两个小脑袋凑到一块仔细观察,季三简拿着树枝捅了一会儿,确定道,“死了,死透了。”

阿卓一屁股坐到地上,两只等身高的大耳朵狠狠耷拉下,她摸着自己心脏问:“我的老天爷,你是怎么得罪了这么两个家伙?”

季三简拿衣服裹上手,开始翻这两个人身上的遗物。

“你别问我,我还好奇呢,我身份被人给顶了!”

“啊,这么倒霉的事都能让你碰上,你运气怎么这么差?”

正在搜身的季三简幽幽回头,哀怨地狠狠瞪了她一眼。

阿卓只好看不见:“那个,你搜出什么了吗?”

“很干净。”从二人毫不废话的行动中看,也知道是训练有素的,别说没找到和二人身份相关的东西,季三简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找到。

她跌坐在阿卓的身边,嘴角直抽抽。

“你怎么了?”阿卓用大耳朵弹她,“吓出病了?”

“唉!”季三简痛苦抱头:“完了,咱们进不去见息大都了!”

“蛤?”

季三简解释:“当时要排队点名下船,我就先从戒指中把官凭取了出来,本意是不想惹起别人的注视。没想到啊,这两个人打晕以后抢走了我的官凭,我刚才在他们身上搜了一下,没找到,应该是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