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文笙进去的时候,发现父亲还有在桌案前俯身,和他刚才离开时候没有什么差别。
长孙崇毅没有回头,几个人都不出声,长孙崇毅察觉不对劲回头已经晚了,“文笙……文……”
毛笔摔倒在地,长孙崇毅看到了他的大儿子……长公主……那个他在太后宫宴上头,见过一次救过长公主,此刻穿着傅司淖衣裳的……山中女猎户。
一辈子机关算尽……长孙崇毅不傻,几乎一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傅司淖应该已经死了。
长公主的手笔。
四周都是长公主的侍卫,长孙崇毅没有慌张,顿了顿迟缓的见礼。
“参见殿下。”
外面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还有男声惊呼的声音。
大批的禁卫正得到消息赶来,殿内侍卫们难免不安。
姬观善浑然不惧,她双目赤红,拔起一边左大海的佩剑,直指长孙崇毅,“逆臣!”
剑身劈至长孙崇毅一边肩头,桌案上刚刚批氏的折子本落地,上面字迹整齐认真,是新墨。
姬观善步步逼近,“母后到死都信相国,将本宫的终身幸福托付于相国。”
“可是相国,负了母后的信任,负了本宫的信任!”
长孙崇毅良久没有任何解释,只是晃晃身子,往外看去。
“只有府兵司,殿下怕是出不了皇城半步。”
“父亲,回头吧!”长孙文笙爬过去摇晃长孙崇毅,眼里都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