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要命的,颇为放肆的搂住自己的腰……
她怎敢?
当真是大胆极了。
不对!是色胆包天!
这些不好说出来,就是侍女们凭兰她们都不行,她是母后的女儿,是大魏的长公主,任何时候都要先稳住神。
薄怒间,不知不觉姬观善指尖掐住手心,屋中服侍的侍女无人发觉。
凭兰奉茶上来,“殿下,禁卫军统领的意思是,您先行回宫,那女猎户找到了再单独送到京师。”
姬观善不着痕迹放松身子,押了口茶,“本宫先行,禁卫军派遣多少人护送?”
茶气袅袅,姬观善把茶递下。
凭兰叫其他侍女接过,对上那张贵气逼人如一方璞玉的绝色姿容,凭兰有一瞬间的看呆了,笑着回,“殿下,您金尊玉贵,这次回京禁卫军必然全数护送左右。”
“倘若傅统领着底下禁卫,全数护送本宫回宫,又如何找到那猎户,又如何完成母后的口谕。”山中正是大雪,找人可不容易,平时可能轻而易举,这种时节便要多耗费些人力。
“这……”凭兰迟疑,有些疑惑。
这是她主人的事,是圣母交代给禁卫军的事情,其实和长公主没有多大关系。
长公主,又何必如此上心过问。
不等凭兰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姬观善已经开口,“去告诉傅统领传消息给母后,本宫留下,待找到那猎户,不日一道回京。”
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