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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把道理和她说的明明白白,虽然表达上并不多么客气。

秦原兰吃完了就要去睡觉,去收拾碗筷,灶台上她给女人弄的肉和干馍,女人一点没动,她放下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依旧是什么样。

那碗里头的干馍泡成糊糊,肉汤冷了,里头的油脂变成白色浮在表面。

这是家里唯一没有缺口的碗,老猎户在世秦原兰就用这个碗。原本老猎户那个碗破了半边,后来一次被秦原兰无意打碎了,就彻底丢了。

今天她给这女人用了,也就是说,她把自己唯一的碗给她用了。

“武婶说让我给你弄些软和的,我给你弄了。”

碗也是唯一一个,可却是这样的对待。

外头的女人,果然都这么难伺候。

谁要上赶着伺候她们这些外头的女人一样,秦原兰心里忽然一阵没来由的火气。

这种火气不断蔓延,导致她几乎没听到,身边那低微几不可闻的呻/吟声。

秦原兰猛的转身,然而下一秒就见那窈窕的身子往地上坠去。

那白的发腻芊芊手指扒着木柱,显然是用了死力气,如画般的眉目皱着,显然是痛苦。

秦原兰过去把人扶住,原本心里的无名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秦原兰再一次把人抱回木屋,那张结实的木床上头。

回到木床上,女人渐渐的睁开眼,似乎想说什么。

秦原兰思考了一下很快出去,再回来端着一碗肉汤。

“吃了,就有力气了。”她把碗放在女人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