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再次响起,几个男生争抢着方知之手上的话筒,最后等前奏结束,也没有抢出个结果来,抱在一块儿唱着时下最热门的毕业赞歌。
唱到最后,几个男生不顾形象地抱成一团哭得稀里哗啦,人群中的女生含泪笑骂着台上的人矫情做作,紧接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哭哭笑笑。
林芳尘瞧着场下的人又哭又笑,不太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于是转头问道:“江江,他们是开心,还是难过?”
“既开心又难过吧。”
这种情绪没有自身体验过,怎么解释都少了些感觉,江清客掌心撑着下巴,思索着。
“就好像你以前爱吃辣小鱼干,你觉得很好吃,好开心。但是你辣的嘴疼,嗓子疼,我就不准你吃了…你会不会觉得有些难过。”
比喻不太恰当,但这是最能让林芳尘理解的意思了。
“有些难过。”
“你记得那小鱼干很好吃,但是以后吃不到了。”
林芳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好像明白了。”
江清客没继续解释了,她对这场聚会没有多少感触,她的校园生活枯燥乏味、井井有条,不如那些人的波荡起伏,此时心里只有对家的不舍、对林芳尘的不舍。
派对有开始时间,却没有结束时间,早早离开的人有,一直留到清晨的人也有。
当醉鬼们把视线转向泳池的时候,江清客早已带着林芳尘和醉醺醺的方知之道了别,离开了酒店。
这是在外面待的最晚的一天,午夜的马路上疾驰过炫酷的机车,轰鸣声一晃而过,消失在了繁灯遍布的夜幕中。
这个时间点,平叔已经在车里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