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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上的锁头也很大,是特意选的,防止女人逃跑用的。

柴房的角落中摆着一张床,与其说是床,也只是用两条长凳搭了块长板子凑合出来的木台子。

红色的碎花床单下垫了厚厚的一层稻草,中间堆着零零散散的一片被褥,碎棉花这边漏一点出来,那边破一块,像是硬是东拼西凑出来的。

那是林芳尘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的‘床垫’。

上面整齐地叠着一床棉被,粉色的被套被洗得褪色。

从院子里打来的水很凉,林芳尘脱下棉裤,径直把打湿的毛巾贴上擦破皮的伤口处。

寒冰夜里取出来的水贴上大腿时,林芳尘忍不住战栗起来,齿关也咬不住,止不住地发抖,咯咯咯的发出牙齿的碰撞声。

【当啷——】

铁笼中的女人翻了个身子,铁链子打着铁笼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林芳尘抬头朝女人看去,见女人没有醒,又低下头重新清洗毛巾,再次覆上了自己的腿。

反复五次后,林芳尘才将水盆推到床底下,蜷着冰冷到麻木的脚缩进被窝里。

被窝里还很冷,林芳尘缩着脖子,探出冻得发红的指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沓流光糖纸。

“1,2,3,4,5,6,7”

细声细气的数数声在破旧的柴房中响起,借着窗口透进的寒凉月光,林芳尘神情极为认真严肃。

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也像是对待极其珍重的宝贝。

“51,52,53,54,5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