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遇到你之前,都是素之她们照顾我。我太习惯她们在身边了。”周锦咳嗽几声,说,“无论是引练还是周绦,我都会记住的。就像你把她们的名字和遗物存在匣子里一样。”
“我都不知道她始终在你身边,”渺渺顿了顿,“也在我身边。我以为她死了,再也不会回来,永远都不能再见一面。”
“我也是,一直在镜子里看着她。”周锦的声音听上去虚无缥缈,她缓慢道,“我听轻裘说,那面铜镜是你们带回山上的。镜真代替旁人忧虑恐惧,所以我就想像她那样代替素之活着。”
“你怎么能代替别人活着?”渺渺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她,只得说,“从名字看就不一样,你是周锦,她是素之。”
“我们长得很像。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就好像能再看见素之。”周锦在她的臂弯间挪了挪身子,带着期盼说,“等我把头发留长……若是我能活到那个时候,我肯定会很像她。”
什么鬼,渺渺人都傻了,程玉老师怎么没教这种问题啊。
如今看来只能自由发挥,渺渺静默片刻,用商量般的语气说:“这大概不可行吧,你会觉得周绦像素之吗?”
周锦转过来看着她,正色道:“你不要打击我。”
这话犹如当头一棒,险些把渺渺打昏。周锦继续说:“素之已经不见了,如果我不能变成她的话,还有谁会记得她?我不想离开素之,在十六岁之前,我从来没有和她分开过。”
渺渺镇定心神,问:“为什么这么想留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