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狗咬的小朋友捧着手指头嗷嗷哭喊着进了诊室,跟着来的奶奶吓了满头汗。
温且寒咬着牙:“我爸拿红酒起子打的,他们骂我变态,不要脸,不知羞耻。”
周淙默然,听见小孩子哭得更厉害了,随口说道:“被狗咬了一定很疼。”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在说狗咬人的事情,结果温且寒偏过头来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看,嘴唇翕动几下却又闭了口,周淙这才意识到她方才那句话实在是太像骂人了。
像是在骂温家父母不通人性,又像是在警告温且寒不要乱攀咬。
一个头顶着纱布的大小伙子顶着一双红眼睛从门诊里出来,摸出手机给朋友发语音:“你是不是死在半路上了,我他妈都已经缝好了,你在哪儿呢?”
温且寒收回目光自顾自地说话:“我爸妈也是知识分子,我爸是检察官,我妈是高中教务处主任,他们什么没见过啊?为什么这样对我?”
周淙沉默着不吭声,正好轮到她们了,温且寒进去简单说了两句便拿了单子去注射室。
回到家正赶上吃午饭,杨大夫人美心善手艺好,为着温且寒特意把菜色都做得很清淡,温且寒越吃越委屈,很没出息地在饭桌上掉眼泪,这下倒把杨大夫给整不会了,当下就反思是不是自己太热心让孩子有负担了。
周淙默默地递纸,跟杨大夫说:“老杨,你看你,跟小温聊天就聊天嘛,随便聊!你来一句你还好吗,那她还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