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的第一炖肉,大家吃的相当虔诚,愣是谁都没有和谁讲话。
吃完肉再喝一碗野菜汤,庄依笙摸着肚子一躺,嘴里打出个饱嗝“舒服啊”
陆歆遥又烧了些水,叫大家准备洗簌,庄依笙踢了踢宋予萱屁股“那兔子毛我都刮干净了,你一会用咱们做木工剩的那些锯沫反复搓几遍,然后枝个木架,拉正了晾起来”
“知道了”
“等冬天了,咱一人带个兔子帽,可暖和了”
庄依笙眯着眼,想着陆歆遥带着帽子的模样,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坐了起来“你今儿杀兔子后怎么处理的”
“就按你说的,我走的老远了,血什么的,脏的我都埋了啊”
庄依笙有些不安,沉声“过来搭把手”
两人合力将顾新城抬到角落,又把沈暮春移了过去,给陆歆遥手里递了把镰刀,嘱咐她守在两人身前。
自己和宋予萱拿着斧子守在山洞洞口。
山洞口平时是两颗粗树挡着,庄依笙醒了后怕不安全,又指挥着宋予萱把木屋的破门背了过来,用石头固定好,挡住缝隙。
即使这样庄依笙当时就害怕不结实,却也没什么办法,只待伤好了,去弄写电刀网回来加固,结果,还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