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人闻言,全身颤抖似筛糠,手一软,半满的桶“哐啷”一声落了地,水洒了一地。
汪洋以不紧不松的语气命令道:“现在,带我去当年那个畜生施暴的房间。”
毓人惊颤地直说“好”。
汪洋吹了声口哨,招呼正蹲在一旁观望的大墨。抖擞了两下立耳后,大墨支起身子跑到某处一口叼起背包,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锈迹斑驳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陈年的霉腐味扑鼻而来。房内只摆着零星几样家具——一张发黄泛潮的裸垫床,旁边摆放着方桌和条凳,床的正前方是个雕花木质衣柜,整体看上去有刻意收拾过的痕迹。
不详的隐晦气息瞬间将汪洋笼罩。枪头使劲朝毓人腰窝处戳了戳,原本清朗的少年音多了些躁怒:“说说看,那个禽兽跟你是什么关系?”
“养、养子。”毓人结结巴巴地回答。
“关系好么?”
“还、还不错。”
汪洋不语,只是横过手肘将其一推,顾自朝木柜那个方向走去。她边翻查衣柜边对毓人说:“你知道吗?素子间的关系会对孩子成年后的性格造成很深的影响。榆烟的生令那样的禽兽不如,作为她的养亲,你肯定有责任。不要推脱,说那是她的本性,天生的恶魔是有,但是少。张姨,你最好直接说清楚,不要骗我什么。”说罢她使劲将衣柜一推,柜子“吱喇”尖叫着,与墙壁形成了一道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