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默不语的孩子迈着步子慢慢走了过来,走起路来没有声响,跟猫儿似的。
聂珍珍涂了血红色指甲油的手翘着,从桌上的钱夹子里抽出来一张绿色的票子。
“就五十块。”
谁能想到有人得寸进尺。
“学校的比赛报名费和衣服就要两百。”
聂珍珍觉得这小孩儿给脸不要脸,她把钱扔在桌上,嗤笑了一声:“当谁没上过学啊?”
她审视的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趾高气扬的:“小小年纪骗钱不好吧。”
那双幽深的眼睛看向她,不言语。
啧,又哑巴了,聂珍珍记得这小屁孩以前又可恶嘴又臭,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聂珍珍知道。
她笑了笑,双手抱胸稍稍倾身,问:“见秋啊,你是不是知道了?”
原本沈青山让瞒着的,可是聂珍珍不想,沈见秋小小年纪甩自己的脸子,起初聂珍珍懒得计较,可自己亲妈来家里的时候,那小屁孩拉着张驴脸,自己的朋友来家里坐,这小孩一点面子也不给。
现下是怎么了,懂得寄人篱下了?
她伸手揪住了沈见秋的衣领,红色的指甲盖在白色的衣领上显得愈加嫣红,聂珍珍心想,这颜色真显白。
“知道我去年去澳大利亚干什么去了吗?”聂珍珍收回手,掰着手指头数数,“一、二、三……知道不,你弟弟现在已经八个月了,特~别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