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学习很努力,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离开父亲的机会,父亲在喝醉时,经常说要把她卖了,温然有时候在想是不是上辈子做的坏事太多。

所以这辈子要这样赎罪,温然对于跑掉的母亲感情很复杂,她有时怨恨自己的母亲。

抛弃了她和弟弟,如果母亲还在,她肯定会好过一点,但是等温然再长大点,她又开始庆幸,幸好母亲跑了,否则母亲可能会死。

温然的手握在手腕上,手腕上有一条很深的疤痕,那是父亲酒醉摔的酒瓶子飞溅起来,玻璃碎片刚好割到了温然的手腕。

瞬间,血喷洒出来,酒醉的父亲看到这么多血,神智立马清醒了些,带着温然去了医院。医生说,还好送的及时,否则…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父亲还在嘀咕,你为什么不躲开,又花老子不少钱…

温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有的只是漠然。她已经学会流血不会皱眉,被打不喊疼,仿佛一个没有疼痛感的人,温然的眼睛是光彩夺目但是又深邃的空洞,跟她此时的生活一样,一样绝望。

温然很感谢国家的九年义务教育,让她能顺利读到初中。

学习成绩一直优异的温然,却没法上高中了。因为学费。酗酒的父亲无法拿出钱,而且父亲说就算有钱也不会让她继续读了,父亲还在惦记着把自己卖掉。

温然对于自己的父亲已经没什么好说的,她想要寻求出路,她找到自己的老师,跟老师说了自己的情况,老师说会帮她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