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听魏卓聊起,好像江那边确诊了几例,我们市怕是危矣啊。”黄萱绕进点单台,看着接单的列表,“指不定过几天我们又得关门了。”
今天的接单量也不算很多,她确定没有订单后,才拿出手机给家人回了个电话:“妈,刚才店里在忙,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凌兰语气不急不慌的:“没什么大事,家里也都好着呢。就是乐乐月初回国了,这事儿她跟你说了吗?”
“她跟我发了微信,说是落地后在酒店还隔离了两周呢。”
“可不是,到家还没几天她跟你严伯伯又闹别扭了,现在吵着要飞回去。国外那么严重,我就想着呀,要不让她去你那玩几天当散散心?”
她和严乐自小一块长大,上大学那会儿对方出国才算分开,元凌韵自然不会反对:“可以啊,她什么时候过来,我订好酒店去接她。”
“订什么酒店呀,”凌兰笑着说:“你床那么大睡不下两个人?你和乐乐打小一块玩,怎么现在还害羞啊?”
“妈,你是不是忘了你女儿喜欢女生了。”元凌韵有点儿伤脑筋,摁了下太阳穴很是无奈:“不是很方便啦。”
完全没觉得不方便的上一辈抓住机会就开始教育起孩子:“你看,当初要你给次卧放张床你嫌麻烦,现在好了吧,我跟你爸去找你都得住酒店。乐乐本来就心情不好,你不陪着她还让她住出去,合适吗?”
受不了念叨的人选择不再挣扎,元凌韵想到现在家里住着的人,躺平接受教育:“好好好,那我去联系乐乐行了吧。”
例行关心了下互相的身体,元凌韵挂了电话打开微信戳了下那位回国的发小。直到她快下班了,对方才回了条语音过来,语气含糊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y:“倒了二十来天的时差,你还没倒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