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
白鹤觉得好笑“觉得不会还要听墙疑我?”
上虞气的握拳。
虽不知为何而气,可当真气急。
嘴边的话几经辗转,眉眼间的气恼成了落寞,终是道“是怕我不够好,你会不要我,和别人走了。”
“胡言乱语。”白鹤伸手怜惜的抚上她的面庞,“你是我的夫人。”
上虞清瘦的身躯内似乎藏着无穷的力量,她霸道的抱着白鹤将鼻息埋在她颈间,手轻轻抚着她的后颈。
“鹤儿,若有来生,我亦想和你暮暮朝朝。”
白鹤觉得她傻乎乎的,轻轻抚了抚她被风缭乱的发“江上夜间风寒,回去罢,你身上还有伤。”
上虞却抿唇皱眉别开了脸“你不愿也不用如此移开话头,直说便好。”
上虞这样的人执拗起来是最让人没法子的。
白鹤笑着轻轻凑近她耳畔道“乖,若有来生我不想遇见你,只因我想我会如今生一样,愧对母亲族人也要与你一起。”
听了情话,上虞这才肯被白鹤推着回房,只不过进门的一刻却抢走了她的云湘。
上虞回头看乌黑的及腰卷发披散的人,含情眼里满是不解。
她勾唇一笑,关上了门。
白鹤蹙眉化作宠溺一笑。
这女人——
把她的猫抢走了……
抢便抢罢。
横竖人是自己的人,猫是自己的猫。
鸣风睡眼惺忪,见她回来问“可将那猫崽扔出去了?”
白鹤应了声“扔到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