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笑看着他,“刚才。”方才余绥进客栈的时候,她就有了意识,只是想要听听余绥和老板怎么说话。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弱,大抵是伤了些元气。
余绥看着她,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或者你想不想喝些东西……”
温宜笑长叹了口气,招手令两只蝴蝶把崔灵姝的纸人给弄出去,给他们两个腾出完全的空间,然后起身,坐在床沿边上。
“我们好好聊聊,可以吗?”
她看着余绥,“有些事情,一味避而不谈和隐瞒,是得不出结果的。”
温宜笑坐起来才发现,她身体有些疲惫,甚至连说几句话,都有些需要喘气,每一次呼吸,心口都交织着疼痛。
剜心的次数多了,她也就习惯了这种疼痛。
余绥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坐在她的身边,让她的脑袋可以靠在自己肩膀上。
余绥垂下眼眸,“你知道吗?你的伤口,我已经没有办法愈合了。”
余绥卷起她的一缕发丝,“从我诞生起,我就时常思考我存在的意义,在我的意识中,我天然就认知这世界上一切的东西,你小时候读书念字,而后知晓天下事,想要了解新的知识,都需要学习,而我似乎从不需要,我从诞生起就知道世界上的规则,我知道什么时候有天灾,气候改变,还有江河潮汐,仿佛这些东西就是天生长在我的脑海中的。”
“即便我是被人养大,但是我还是天生就知道他们不是我的父母,我是天地生长的,甚至不能被称之为‘人’,长到十几岁的时候,我的改变就变缓,定格成现在你所见到放模样,长生不死。可是,我唯一想不明白,天地为何将我创造出来,凌驾于世界万物之上,天地创造我这样的一个生灵,究竟用意何在?”